Allen Lee的部落格

『雙城』~（後記）

 

「你一向喜歡玩『文字』遊戲。」他說。

 

「其實我！」停了一會兒，我老實地：「確實是玩喜歡文字遊戲。但…！」

 

「但是什麼？」他笑笑地：「你為什麼不敢說出自己的真心話？」

 

「我！」這次，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做解釋：「我…我也…不知道。或…或許…。」

 

「因為害怕受到傷害？所以…。」臉上笑意不變，他調侃地：「裹足不前？」

 

「你！你？你幹嘛這樣講我啦！」故意裝出不悅表情，我在他的胸前用力搥了一下。

 

「呵呵！因為…我知道你一旦被說中了！立刻就會六神無主，即使…。」他的笑意更深：「立刻就會藉由微慍加以掩飾。」

 

「是哦？還真是聰明？」我不屑地：「既然你都知道現在的我是不可能會愛上你的！為何你還要對我…。」

 

「因為我『喜歡』你。」他…輕聲地說。

 

「嗯？嗯…你…。」被他這句話給當場愣住，我不確定接下來該接些甚麼才好。

 

他「是的！就是你現在的這種表情。傻傻的！愣愣的！像個小孩子一樣，一遇到了感情？就不知該要如何反應。」

 

他說…對了…。

 

「你知道我們之間的距離，這…是否也是你考量的其中一個原因？他問。

 

我…沒有回答。

 

他：「你知道嗎？關於這點！我也不是沒有想過。畢竟…長距離的戀愛到底能夠維持多久？我不確定。至少…現在的我是如此地相信！只要有『愛』！那麼距離？不會是個問題。除非！你一開始就先『預設』了沒有未來。」

 

見我默默不語。於是他繼續道：「你老愛說你很雙魚，可是…你似乎忘了！你其實也很牡羊。只是…你將它隱藏了起來。你的雙魚太過氾濫，習慣用眼淚去淹沒那其實應該充滿熱情的雙角。我…不懂星座。不過…我喜歡你笑的樣子。」

 

「我相信這個世界有『愛』！但是…。」低聲地，我說出這句：「沒有…『永恆』。」

 

「不！不對！你說錯了！」睜著雙眼，他輕聲地：「現在…就是永恆…。」

 

我：「現在？」

 

「是的！對我來說…『現在』…就是我們的『永恆』。」他：「所以…你為何不去試試？也許對那個人來說…或許…你們也能有如同此刻般地永恆…。」

 

「『雙城』…你的另一座不在我這兒？其實…我真的挺難過的。」臉上出現了淡淡地落寞，隨即，笑容再次顯現：「但是…我希望你的另一座城能夠矗立在你眼前，讓你去探索，也讓對方來…探索你的…。如果…他真值得的話。」

 

我嘆了口氣：「我不知道那一切…究竟值不值得…。」

 

「沒關係！我瞭解的。」定定地，他望著我：「但…他瞭解嗎？為何不給你們彼此一個『機會』？不管究竟…值不值得。」最後…他說出口的是：「去吧！就算失望，沮喪，至少…還有我這座城的燈是亮的。當然！」話鋒一轉：「別忘了！我？可也是炙手可熱的！」

 

「對呀！那還用說？」報以一個微笑，這次，我的臉上，終於露出笑意：「會『喜歡』上我的？保證每個可都是…『價值連城』的喔！」

 

彼此相視而笑。

 

或許，現在，對他來說，對我而言，對我們兩人…此刻就是他所說的...那個…『永恆』…。